大叔的小小妻
蒋小闹还没说什么,蒋景又笑了,“当时你在家的话,说不准,他选择的人会是你。”
蒋小闹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出口。
说什么呢?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超级变态的妹控,因为一个小奶娃的一句话,妹妹的女儿说想要舅妈了,喜欢蒋家的姐姐,于是他就登门拜访,带着彩礼,直接选了人。
普天之下,谁能做出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蒋家有三个女孩儿,排行在家里第二的妞是蒋家的第一个女娃,是个傲小姐,蒋雨含。老三蒋小闹,四小姐蒋景。
蒋雨含和蒋景都是二房所生,蒋小闹是三房所出,那天,碰巧蒋小闹有事情外出,没有待在家里。
不知道该说她是躲过了一劫,还是该说她错过了什么。
和蒋小闹还有蒋景相比,蒋二小姐的反应截然不同。那天没有被娄鸣选中的蒋雨含事后可是发了老大一通脾气。
对她们姐妹三个人来说,谁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和娄鸣这样的男人成为夫妻。毕竟,年龄在那儿放着,再不济,圈子里也那么多同龄不差几岁的标志男儿,哪里轮得到她们去想大叔级别的!
家里女孩儿蒋雨含最大,22岁,但是娄鸣也34岁了呀!这差的已经有整整一轮儿了!
哪个女孩儿还没有一个怀春的时候,谁不想要一个般配的、体贴人的、温柔以待的。普通女孩儿想象的,大都是同龄的,或者年纪稍微大那么一点点的呀!
谁能一下子去想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男人?
但是如果事实既定的话,那就无可厚非,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可否认,娄鸣虽然名声……其实他不算名声不好,至少他的妹控本质让许多女孩儿幻想过,假如将来做了他的妻子,肯定会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整体上来说,娄鸣是个优秀的男人,是可以被人崇拜那种神级别的存在。
这不是以往没敢去想嘛!
这突然猛地被提亲,还被他随手那么一指,妻子就选定了,还不是自己,这让身为蒋家大姐头的蒋雨含怎么能不窝火?
她私下找过蒋知恩,让他去说服娄鸣换人,蒋知恩当时说什么?
“如果他选你的话,当时就选了,不会等到你去求着他改变主意。”
蒋雨含气得跺脚,扭头就收拾了行李,出国散心疯玩儿去了。
“三姐,求求你帮帮我吧,最后一个星期好吗?我忙了这阵子,出差回来一定一定不再麻烦你。”
蒋景难得的对蒋小闹撒娇,眼神那叫一个软和,楚楚动人的让人无法拒绝。
蒋小闹心里早就被蒋景再次说服,“你要出差?”
蒋景朝衣柜走去,“嗯,明天就走,和姜梨一起出去考察一下各地风土民情。”
别看蒋景年纪小,但是在商场上,她是一股令人不容小觑的力量。
聪慧、敏感、有独到见解,学习能力强,这使得年仅19岁的蒋景已经稳居企业高层地位。
“和姜梨大哥一起吗?那太好了,有个熟人照应着比较好。”
蒋景手里拿着性感睡裙,走回蒋小闹身边,抬手拍着她肩膀,“放心吧,姜梨对我很照顾的,不早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
见蒋景要准备睡觉了,蒋小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到床上之后,蒋小闹才开始烦恼,这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她还要每天至少和娄大爷见上两面?
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凌晨4点钟的机场,看到蒋景神采奕奕走过来,男人微微皱眉。
“小景儿,你怎么过来了?”
蒋景拉着行李箱的手松开,站在男人面前,“张姐身体不舒服,拜托我替她出差。”
男人顺手拉过蒋景的行李箱,“这样啊?那咱们俩就一起走一趟吧,会有点辛苦,你要不行就跟我说。”
蒋景浅笑,煞是好看,“谢姜梨哥照顾。”
男人扭头对蒋景笑笑,抬脚走在前面。
亮透的天儿,显得格外干净,刚睁开眼睛,显得有些刺眼。
蒋小闹从房间里出来,那股迷糊劲儿还没过,老资历的佣人就说话了,“三小姐,鸣少爷在外面等半个多小时啦。”
蒋小闹整个人都傻了,往楼下走的脚步停住,而后瞬间扭头转身,狂奔回房间,麻利的换好了衣服拿了包,一溜烟从大家的眼前飞过,“我上学去啦!”
今儿礼拜一,她早上十点钟才有课,所以……没起那么早。
边跑边看时间,这也才七点钟,她到学校二十分钟绰绰有余,这位大爷来的也忒早了吧!
哭丧着脸,蒋小闹就奔了过去。
司机看见她出来,赶紧的,拉开了后车门,对蒋小闹微微弓腰施礼。
蒋小闹闷闷的跟司机打了声招呼,“大叔早。”
司机的年龄和娄鸣不相上下,对蒋小闹浅浅一笑。
钻到车里,蒋小闹自顾自地翻看着包包里的东西,还好,该带的都带全了,没有因为赶时间忘东西。
她现在的生活规律基本上是,周一至周五在学校上课,每天晚上去海洋馆工作,从八点到十点。周六周末的话,全天都在海洋馆工作。
从家里出发一直到学校门口,车里都没有人说话。
前面司机脚踩刹车,临下车,蒋小闹才跟娄鸣咕哝了声‘叔再见’。
娄鸣满眼不待见地瞅着蒋小闹的背影,寻思着,这丫头片子怎么回事?看都不看他,不知道跟人说话要看着人的眼睛?
欠教育!
本来吧,以往周一下午放学刚好和娄鸣的时间有冲突,他有安排,平时周一都是司机一个人过来接她的。
这放学时间一到,蒋小闹屁颠儿屁颠儿的就从学校里跑了出来。看见最近熟悉的烧包车其中之一,立马的,蒋小闹自觉地钻进了车里。
“叔好!”
蒋小闹心情愉悦响亮的跟司机打招呼。
这一抬眼不打紧,蒋小闹觉得自己梦幻了,掏出手机看时间。
周一啊!
没错呀!
手握方向盘正准备开车的娄鸣眼看着她看到自己之后的神情变化,拉下了脸。
“我来接你你还不高兴?”
她竟然敢给他甩脸看?
“没。”
蒋小闹淡淡看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放学大军。
娄鸣太阳穴疼,“下车。”
蒋小闹扭头看向后脑勺对着自己的人,“啥?”
娄鸣侧过脸看着瞪大眼睛瞅着他的妞,“下车。”
蒋小闹心花怒放着,正准备开车门的时候,娄鸣的话再次传到了她耳朵里,“坐到前面。”
瞬间蔫了下来,蒋小闹收回爪子,“算了吧叔,我坐后面挺好的。”
“你让我给你当司机?”
娄鸣带着冰渣的话闯进她的耳朵眼儿,蒋小闹耳膜嗡嗡叫唤,没好气的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谁敢让娄家大爷给当司机?除非嫌命长了!
“刚才让你下车不是挺高兴的吗?”
车子已经开离,娄鸣撇头问着蒋小闹,蒋小闹还没腹语完,娄鸣先开口了,“你以为我让你自己回家?”
“以后不要抱这种幻想,不切实际,人还是脚踏实地点比较好。”
对于娄鸣的大言不惭,蒋小闹深恶痛绝,要不是脑子里总想起蒋景的眼神,她现在肯定立马回绝他,跟他据理力争!
鸵鸟个蛋蛋,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她怎么这么惨?
小景儿啊小景儿!你可不能辜负了姐的一片苦心呐!
“呜呜……”
想想都觉得自己伟大,为了满足这个变态的奇怪欲望,她连基本的人权都放弃了,她简直是伴君如伴虎,分分钟想死!
她什么都不说还不成!
“家里没人教你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仔细聆听?”
如此具有教育意义的话被身边的人说出口,蒋小闹哭笑不得,“叔我聆听着呢。”
这会儿蒋小闹倒是看着娄鸣,满眼抗议。
瞥眼看了下蒋小闹,娄鸣这会儿满意了,直视前方路况,“嗯,以后跟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人眼睛。”
蒋小闹选择不作回应,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和他起争执。
在娄鸣看来,这小家伙偶尔还挺听话,看,现在这样,一副接受教育的乖孩子模样,让人看着多舒心。
直接把蒋小闹放到了海洋馆,娄鸣开车走人。
周围没有了娄鸣的气息,蒋小闹深呼吸,她决定了,今天晚上如果再看见娄鸣的话,她就跟他谈条件。
她这样太受压迫了!
他又不是她的谁,她凭什么要这么憋屈!再说了,眼下小景儿出差不在,他不能做什么文章了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换了工作服,刚出更衣室,同事就把蒋小闹喊了过去。
今天企鹅馆新引进了一批玩具,企鹅们玩儿起来抢玩具的时候有三只企鹅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最严重的一只不但出了血,还少了块肉,企鹅本身的情绪变动也特别大,一时间没有人敢过去靠近。
之所以等到蒋小闹过来才处理,是因为整个海洋馆里,目前为止没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海洋动物们的健康管理师。
就国内而言,海洋动物体检师还是空白,因为热爱,因为喜欢,从小蒋小闹就努力想要做一名海洋兽医,想做一名海洋动物的守护者,所以十岁的时候,父母陪伴着她,蒋小闹一直在国外学习相关专业知识,一直到蒋老爷子离世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才回来。
国内的海洋动物体检师基本上都是专业的兽医毕业后依靠实践逐渐成熟的,其中的代价,是沉重的。
专业人才稀缺,蒋小闹在海洋馆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在驯养师的安抚下,蒋小闹单是给受伤的企鹅上药、外伤处理花了两个小时,其他的事情做下来,折腾到将近十一点钟。
“完了!”
换下了工作服拿着包刚急匆匆跑出来,背后有人喊她。
蒋小闹回头,看见刚才一起给企鹅上药的同事。
同事笑着走过来,对蒋小闹挤眉弄眼道,“咱们的周大驯养师刚才找你呢。”
蒋小闹微楞,刚才给企鹅们上药治疗的时候还多亏了周防她才能顺利进行,“哦,是吗?我没看见。”
回头看了眼海洋馆出口方向,蒋小闹掏出了电话对同事摆手,“那个,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哈,我现在就给前辈打电话问他干嘛。”
扭身一路小跑着离开,拿着手机,蒋小闹打算见到了娄大爷再拨通周防电话。
虽然她万般不情愿人家来接她,但是让娄大爷等着她,她可没那胆子。
眼看着就跑到了车旁,车窗缓缓降下,蒋小闹能看清楚车里那人的黑脸。
“小闹!”
一道好听的男声突然喊住她,蒋小闹侧头,看见了从侧门朝她走过来的人。
周防!
蒋小闹口干舌燥地看了眼车里黑脸的人,对周防笑问,“前辈,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来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周防看了眼正门前显眼不容忽视的车,再看蒋小闹,“本来以为太晚了,打算送你回家,现在看来有人送你,我就放心了。”
蒋小闹‘哈哈’干笑两声儿,其实……她宁愿自己被前辈送回家……
不不不,她完全可以自己回家的!
这什么脑子,完全都不能有正常思维了。
不行了,她等下非跟娄大爷说明白不可!
周防离开后,蒋小闹连忙小跑着上了车。
“不好意思,今天下班晚了。”
认错态度良好,向来是蒋小闹的优点。
“说话的时候要看人的眼睛,需要我再强调几次?”
前面开车的司机从镜子里瞥了眼他们家少爷,这……不太像他们家少爷的作风。
蒋小闹心虚不是?听话的很,转头看向娄鸣,“叔我不是故意的,让您久等了。”
娄鸣歪头看向车窗外,闲闲淡淡‘嗯’了声。
“叔我能跟您商量个事儿吗?”
蒋小闹说话的调调儿把握的好的很,就怕惹他不高兴。
“不能。”
‘咔吧’
蒋小闹整个人都僵硬了。
鸵鸟个蛋蛋!老子管你要不要听!
无视娄鸣的后脑勺,蒋小闹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道,“叔是这样的,我想过了,您看,好比今天这种情况,我不定时的加班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后您就不用过来接我了,我自己能行。”
“小景儿出差了,她真的工作很忙,不是不陪叔,叔您能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吗?”
“蒋景出差了?”
娄鸣突然转过头问喋喋不休的蒋小闹。
蒋小闹被吓了一跳,她说得正起劲儿呢!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感化叔呢!
“啊!”
像是疑问,又像是回答,蒋小闹都闹不清自己什么反应了。
“直接回家。”
娄鸣对前面司机四个字出口,蒋小闹……
“是,大爷。”
今儿这司机蒋小闹没见过,谁知道这人怎么张嘴管娄鸣喊‘大爷’。不过不管是什么,蒋小闹都想知道,“叔您不送我回家了吗?”
什么叫直接回家?
看着窗外,司机还真调转车头了呀!这不是回蒋家的路!
蒋小闹想哭,“叔您有事的话,把我放到这里就行,您看,有过路的的士,还有打车软件,我能自己回家的。”
娄鸣没搭理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蒋景,我昨天跟你说了,晚上陪我回家。”
蒋小闹立马斯巴达了。
这是兴师问罪吗?
还是故意当着她的面儿打这么一通电话,让她有所觉悟?
毛的觉悟!
她又不是他的谁!蒋景现在也不在眼前,就算要问责,那也是他们俩的事儿!
蒋小闹内心自我挣扎间隙,娄鸣收了电话,脸色不变,瞅着车窗外沿路夜色风景。
“……”
蒋小闹这会儿看着娄大爷的眼神儿可真诚了,“叔您怎么不说话啊?”
跟未婚妻打过了电话,不是就该送她回家了吗?或者把她丢半道儿她也是不会介意的。
娄鸣撇头皱着好看的眉,“说什么?说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她是不是不喊‘叔’就不会说话?
蒋小闹迷茫,“……大爷好吧?”
司机大哥就是这么喊他的。
娄鸣没什么反应,蒋小闹清了清嗓子,觉得叔接受了‘大爷’这样的称呼。她就想不明白了,‘叔’难道还没有‘大爷’好听?
蒋小闹不知道呀!这司机是娄家大宅里的,人喊惯了娄鸣‘大爷’,排行老三的娄侃侃家里人都称之为‘三爷’。
由此而来,大爷,是大少爷的意思。
“大爷,您看,小景儿也不在眼前,你们俩都挺忙的,我吧,也有自己的事情想做,您就不用每天百忙之中特意抽时间来接送我了,挺麻烦的,打今儿起,您就甭管我了,您看行吗?”
蒋小闹眼巴巴地瞧着依然看着车窗外的男人。
娄鸣不为所动,反正脸色不好看。
蒋景说什么,临时决定的,真的很急,她忘记了答应过他今天晚上要赔他回家一趟。
老顾和沁沁带着小宝回家,他都答应了小宝给她带蒋家的姐姐回家,他不能对小宝食言。
“大爷?”
“大爷!”
蒋小闹连着喊了几声,以为自己声音太小,这位上了年纪的爷没听到她喊人,声音越发的大起来。
娄鸣回头没什么好气,“怎么好好的称呼到了你嘴里像骂人呢?你还是喊‘叔’吧!”
“呜呜……”
蒋小闹立马的转过了头,调整自己的心态,她多憋屈慌!她都这般忍耐他了,他还冲她嚷嚷,还对她发脾气,她多无辜。
“……叔。”
蒋小闹小心翼翼喊了声,歪着脑袋瞧着明显跟小景儿打过电话之后脸色更加不好的男人。
“说。”
周边气压低沉,蒋小闹低头,努力,说出自己的想法,“叔我现在想回家。”
她不说别的,只说回家还不成?
娄鸣没让司机掉头,刚才他就在想,反正都是蒋家的,随便拉着她回家陪小宝玩儿,小宝一定也会高兴。
“陪我回家一趟就送你回去。”
蒋小闹‘呜呜’两声儿,“叔,这都十一点多了。”我该回家……了。
后面的话自觉吞到肚子里,蒋小闹没敢说出口。
“你还知道现在十一点多了。”
哎哟妈,叔这口气。
跟炒菜忘放盐一样的淡,完全看不出人家有情绪。可偏偏,就偏偏,他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毛。
别看都这时间点儿了,搁一般家里,估计早进入梦乡了,可当蒋小闹跟着娄鸣进娄家大宅之后,车刚停下,她就隐隐约约听到小孩子脆生生的笑声。
院子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滑冰场里传出小女孩儿愉悦的奶声奶气音儿,“哥哥,你快来追我啊!”
比专业的游乐场设备还要好的滑冰场里,一个小黄毛丫头在前面熟练的双脚交替花式耍帅飞速滑行,一个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的男孩儿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以看得出来,男孩儿根本就是抱着保护前面女孩儿的心态在跟着她,速度不慢,但是很稳。
“小宝!”
娄鸣走在前面,走进去就喊人。
小女孩儿一个急刹车猛转身妥妥停住,那叫一个帅气,蒋小闹简直难以置信。她才几岁?她才多高?滑冰滑这么好,这让因为学滑旱冰摔跤无数的她情何以堪。
关键是她还没有学会!
小姑娘一双大眼睛盯住娄鸣,响亮的喊了声‘舅舅’,人,朝娄鸣扑了过来。
后面的男孩儿放慢了速度,同样朝娄鸣他们滑了过来,停在一旁。
小女孩儿穿着旱冰鞋就被娄鸣抱了起来。
据说有骨灰级洁癖的娄大少一点都不嫌脏,就这么抱着女孩儿出了滑冰场。
蒋小闹躲在门口,心里早已泪流成河。
和他一起来娄家这一趟有意义吗?
男孩儿在门口快速换了鞋子,跟上了娄鸣的脚步。
“小宝你看舅舅把谁给你带来了!”娄鸣完全变了一个人,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出口的话都变了调调。
蒋小闹还没等吃惊完,一道小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蒋姐姐!”
蒋小闹有点迷糊,这丫头,和她认识吗?她不熟呀!对于顾谨则和娄沁家的三个孩子,圈子里的人都有耳闻,但是蒋小闹压根没近距离接触过一次啊!
“娄敬懿。”
听见自己妈妈的声音,小女孩儿立马回身对娄鸣展开了胳膊,娄鸣默契地抱起受惊的女孩儿,对进来的妹妹露出了大白牙。
娄沁几多无奈,这俩大孩子,都被娄鸣给宠坏了。
蒋小闹看着身边的女人,那叫一个崇拜啊!
娄沁,C城第一宠妻狂魔顾谨则的爱妻,嫁过一渣男,眼前正窝在娄鸣怀里的小丫头就是前夫的孩子,顾谨则最宠爱的一个孩子。
蒋小闹之所以崇拜娄沁,是因为她的人格魅力。
娄沁是个不争不抢的,在文物局工作,基本上不在圈子里混迹,除了亲近的人,她几乎不和圈子里的名媛什么的接触。
别看娄沁这样低调,她的圈子可是不容小觑的。
对蒋小闹微微点头示意,没有过分的热络,却看得出娄沁是出自真心诚意的招呼。
蒋小闹跟着对娄沁点了下头,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
娄沁看着娄鸣右后侧的男孩儿,“明天还要去上学,该睡觉了。”
娄鸣附和,让了路,扭头对着男孩儿,“对对对,大宝快去睡觉。”
手上抱着小宝没撒手的意思。
娄沁默默叹气,伸手去抱娄敬懿,“你也该睡觉了。”
小公主‘哇’的一声儿,小脑袋就埋到了娄鸣肩膀上。
蒋小闹明显被吓了一跳,毫无预兆的!
娄鸣抱着娄敬懿,男孩儿贴心的和蒋小闹走在一起,娄沁走在最后,几个人出了滑冰场。
回到正厅,娄敬懿偷偷跟娄鸣提要求,“舅舅,我还没有跟蒋姐姐玩儿,我不要去睡觉。”
娄鸣可怜巴巴看着妹妹,“沁沁,你就让小宝再玩儿五分钟吧!”
咔吧!
小宝的下巴都掉地上了,这还是最爱她的舅舅吗?
“舅舅不爱我了!”
小丫头扯着嗓子就嚎。
娄鸣的心哟,被小宝的话惹得支离破碎,“小宝乖,舅舅改天早点带回来陪你玩儿。”
蒋小闹,“……”
敢情,她就是一活着的玩具!
娄沁在旁边面色如常,男孩儿的表情和娄沁如出一辙,冷静的很,看着娄敬懿耍宝。
娄沁就不是会纵容孩子们撒娇耍赖的主儿,可以宠,但是不能毫无原则。
小公主知道自己不可能从妈妈那里争取到更多玩儿的时间,抹了把泪眼,一本正经的鼓着胖乎乎的小脸儿抬头问着娄沁,“妈妈,我再和姐姐玩三分钟可以吗?”
这丫头有个优点,时间观念很强,说话向来算数。
娄沁默认,转身回了房间。
娄沁前脚走开,后脚娄敬懿就从娄鸣怀里跳下来,滑着旱冰鞋就朝她的玩具房跑了过去。
眨眼工夫回来,小公主拿着几张……奇怪的卡通硬纸板。
硬纸板往桌子上一放,娄敬懿抬眼问着蒋小闹,“姐姐咱们玩个游戏好吗?”
孩子满脸真诚,蒋小闹点头。
娄敬懿往自己面前拉了一张硬纸板,往蒋小闹面前放了一张,“姐姐你和我一样。”
蒋小闹坐到了沙发上,等待着小公主讲规则。
大宝在沙发后面扶额,不用小宝张嘴,已经知道她要干嘛了,主动走了过来。
“舅舅你也过来。”
“小宝干嘛?”
娄鸣颠儿颠儿坐到小宝旁边,小宝从蒋小闹旁边走过去,拉着她的那张硬纸板走到大宝面前,顺手给了大宝一张,给娄鸣面前扔过去一张,“姐姐,舅舅,看,像我和哥哥一样就好。”
俩孩子一人一个,打开硬纸板,小手结结实实摁在了上面。
蒋小闹瞅着自己面前的卡通硬纸板,她没想到这东西还可以打开,里面大有乾坤,有软乎乎的彩色水晶泥。
小宝摁着自己的硬纸板走到蒋小闹旁边,拿着蒋小闹的手摁到水晶彩泥上面,“姐姐是这样的,要用力的按。”
“舅舅你也一样。”
“好的小宝!”
娄鸣极度配合,“然后呢?”
小宝按着蒋小闹的手松开,把自己的小手从水晶彩泥上解救出来,大宝默契的同时解救出自己的手,然后兄妹俩一个击掌,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蒋小闹和娄鸣。
“姐姐,舅舅,你们也要怎样。”
小宝吐字清晰,满眼期待。
蒋小闹的手从水晶彩泥上拿开,娄鸣有样学样,拿着蒋小闹的手和她来了个击掌……
等等。
这感觉……
小宝咧着嘴一笑,“好啦,舅舅姐姐晚安。”
蒋小闹感觉到不对劲,“这……怎么分不开啊?”
小宝和大宝已经转身离开。
蒋小闹看着俩小家伙的背影,他们俩的小手同样粘在一起不分离!
大宝好心的停住对蒋小闹道,“姐姐放心,这个过了24小时自动失效。”
“……”
娄鸣看了眼自己的手和蒋小闹的手,再看大宝和小宝粘在一起的手,起身就要去追娄敬懿,“小宝下次舅舅和你玩儿!”
小宝愉快的对舅舅摆手,“舅舅姐姐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