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七七”事变的牟田口廉也为何被日军士兵称为“鬼畜”?

1937年7月7日,侵华日军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驻扎在宛平城外,当天由于旅团长河边正三不在北平,作为步兵旅团第一联队联队长的牟田口廉也大佐就成了步兵旅团的实际最高指挥官,是他借口一个日军士兵失踪,亲自下令向中国军队开火,发动了震惊中外的“七七”卢沟桥事变。
因侵华有功,牟田口廉也被日本裕仁天皇亲自授予金鹰三级勋章,晋升为陆军少将。从此平步青云。1944年11月又晋升为陆军中将。
1943年库尔斯克战役和太平洋瓜达尔卡纳尔战役之后,轴心国丧失了战场主动权。为了扭转不利局面,德国要求日军在印度发动攻势,占领印度次大陆,打乱盟军部署,从而重新掌握战场局势。
于是日军大本营在1944年1月7日下达了代号为“乌”的英帕尔作战计划,命令驻缅甸的的日军第15军完成这个作战计划。第15军下辖日军第15、31、33师团。第15军军长正是外号“小东条”的牟田口廉也中将。
在第十五军研究作战计划时,参谋长小畑以后勤为理由反对此次作战,牟田口廉也的回答是:“没有补给就不能打仗?那怎么行,日本军队可以忍受任何艰难困苦,补给可以从敌人那里夺取吗!”

日军士兵装备
1944年3月8日,在渡钦敦江之前,第31师团师团长佐藤对部下训诫“饥饿作战”如下:“各位,今夜我们就要渡过钦敦江了,在此之际,我有话要对大家说明白,请好好听着。只要不发生奇迹,大家的性命将会在此次作战中丧失,但是不是倒在枪弹下,你们中的大部分将会饿死在阿拉千山里,请做好心理准备。”
英军驻守英帕尔和科西马地区的是斯立姆将军指挥的第十四集团军,下辖第4、第15和第33军。
英帕尔是印度与缅甸交界地区的一座边境城市,位于吉大港通往印度东部阿萨姆邦的交通干线上,这里建有一座巨大的军事和补给兵站,遍布着军营、医院、军械库、弹药库和军需库。
参战盟军部队除英印军外,还有从缅甸撤退到印度的孙立人指挥的中国远征军。
1944年3月8日,牟田口廉也指挥第15军3个师团共约十万多人的日军,赶着作为肉食的大量活牛、活羊渡过了印缅边境的钦墩江,拉开了英帕尔战役的序幕,牟田口廉也站在钦墩江畔,口出狂言,说:“日本陆军现已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太阳旗将宣告我们在印度的胜利为期不远了!”
英国东南亚盟军总司令蒙巴顿勋爵随即决定将钦墩江沿线的军队撤退到了远离日军后方补给基地的英帕尔附近,同时指挥盟国空军对日军的进攻部队进行狂轰滥炸,这些作为活食的牛羊被大量炸死,或者逃入了丛林,日军食物供应由此大受影响。
1944年4月上旬,日军第15和33师团对英帕尔构成了南北夹击之势,4月10日,日军又攻占了英帕尔东南的谢阿姆山口。英印军被迫退守俯瞰着伯莱尔公路的坦努帕尔。
牟田口廉也认为胜利在望,为了早日突破坦努帕尔,他又投入了新锐部队,经过一连几昼夜的狂攻,日军取得了一些进展,英印军被迫向后移动。此时的牟田口廉也,确实已接近突破防线的边缘。但是,他的部队经过连日激战,已经疲惫不堪,食物的供应也从每人每天6两,逐渐下降到4两、2两、1两,甚至到0.3两,日军的士气也一落千丈。
5月15日开始,英印军开始局部反攻,日军由于食物和枪弹得不到一点补充,日军逐渐处于下风,虽然经过努力,日军攻到了英帕尔的家门口,但却发觉无力再迈进去,已成强弩之末,这对日军来说真是天大的讽刺。
随着雨季的到来,日军士兵有3万人得了疟疾、痢疾、流感、霍乱等疾病,尤其是军队的克星-伤寒,更是蔓延猖獗,加上雨季的热带丛林像一个蒸汽弥漫的绿色地狱,那些无药医治并且饥饿和患病的士兵,成千上万地死去了,这时牟田口廉也意识到该撤退了,当他下令撤回出发地后,日军士兵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由于道路泥泞,气候炎热,加上沿途英印军前堵后追,日军的撤退变成了大溃逃。
一支撤退的日军经过牟田口身边时,骑着高头大马的牟田口廉吼到:“你们为什么不向我敬礼?”疲惫不堪的日军士兵没一个人搭理他,这只部队的指挥官忍不住反问:“你为什么不下马慰问一下士兵们?”这时牟田口继续吼道:“你们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快给我敬礼!”
据参加战斗的英印军士兵回忆,那些携带着伤病员的日军,已不抱任何希望,没有食物,没有药物,满嘴塞满野草,真正成了草食动物。
最后真正回到出发地的日军第15军已所剩无几,损兵折将十多万。
据幸存下来的日军认为,牟田口廉也比敌军都可怕,盟军因此受惠良多。日方士兵称其为“鬼畜牟田口”
因英帕尔战役的惨败,日军大本营大怒,将缅甸方面军司令官和参谋长全部撤换。
牟田口廉也战后被美军逮捕,并因战争罪引渡到了新加坡。
牟田口晚年居于东京,对自己的战争行为后悔不已,死前还写下了谢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