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沦陷后,平民如何逃难生存?80年前,一户人家的经历令人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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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的冬天,南京城如同一座被阴霾笼罩的孤岛。12月13日,日本军队攻入南京,随之而来的,是一场长达六周的噩梦。
屠杀、焚烧、奸淫、掠夺,这些字眼在今天看来触目惊心,但在当时,却是无数南京平民的日常。
对于12岁的周长龄这场浩劫在他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提到南京大屠杀,很多人关注的是30万遇难者的数字。
但数字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家庭的毁灭。
周长龄一家,便是这场浩劫中侥幸活下来的见证者。
他们活下来的每一天,都是一次穿越炼狱的旅程。
战争的阴影早在几个月前就笼罩了南京。
日军的飞机不断轰炸,学校停课,街道上满是仓促搬家的居民。

周长龄的父亲周子纯,原本在家里算是个有主见的人,平日里也颇受邻里的尊重,但面对这场战争,他却显得茫然失措。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家老小送到乡下的亲戚家,再独自留在家中看守财物。
父亲的决定或许是出于保护家人的本能,但从后来的经历来看,这个选择未必是明智的。
乡下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安全。
日军的铁蹄很快踏遍了南京周边的村镇。
消息传来,上新河镇也受到了威胁。
人们像潮水一般涌向北方,试图逃离这片即将沦陷的土地。

周长龄一家也跟着人群向三汊河方向逃去。
逃亡的路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活着看到明天。
那一夜,他们走了整整一晚。
路上的景象让年幼的周长龄至今难忘哭喊声、脚步声、枪声,此起彼伏。
到了三汊河,他们才发现,成千上万的人挤在渡口,江面早已被日军封锁,渡船被焚毁,江水中漂浮着无数尸体。
绝望的人群试图冲向江边,却被日军的机枪扫射得血流成河。
有人说,江水变成了红色,但当时的周长龄,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像地狱一样可怕。

回不了头,也过不了江,周长龄一家只能跟着人流再次返回上新河镇。
一路上,尸体成了最常见的“路标”,每走几步,就能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村民。
曾经拒绝收留他们的一些农户,此刻已经家破人亡。
周长龄记得,母亲一边拖着年幼的弟弟,一边忍不住掉眼泪,而父亲则沉默着扛起家里的重担。
至于他自己,年纪虽小,却已经学会了扶着年迈的祖母,咬紧牙关往前走。
回到上新河镇,家已经不成家了。
镇上留下看家的几位老人,早已倒在血泊中,尸体被遗弃在街头。

周长龄的父亲差点被日军射杀,幸亏同行的难民跪地哀求,才侥幸逃过一劫。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
他们的一位堂嫂被日军拖进屋里,当着众人的面施暴,最终没有再走出来。
那一天,周长龄次感受到,活着,竟然是一种奢望。
上新河镇的难民区,成了他们临时的避难所。
这里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日军经常闯进难民区,强行带走年轻的女子。

周长龄亲眼看到,几位妇女被拖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连自己的舅母,也没能逃过这场劫难。
而一位寡居的亲戚,则因不堪羞辱,投塘自尽。
这样的画面,在当时的南京城内外,比比皆是。
后来,他们转移到了城里的金陵大学难民区。
在这里,周长龄一家度过了更长的一段时间。
金陵大学的难民区相对安全,但日军的暴行并没有停止。

周长龄时常看到,城里的街道上满是被烧毁的房屋,尸体随处可见。
而在秦淮河岸边,浮肿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乌鸦站在尸身上啄食的场景,让这个12岁的孩子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人间炼狱。
几个月后,日军从周长龄家中撤出,他们全家得以搬回自己的家。
回到家的周长龄发现,家对面的邻居几乎全部遇难,房子被烧毁,尸体被草草掩埋。
甚至在自家院子里,他们还发现了一具被糟蹋后杀害的女孩尸体。
邻居好心地把尸体掩埋了,但那种死亡的气息,似乎永远挥之不去。
战争结束后,周长龄一家勉强活了下来,但南京的血腥记忆,成了他永远的噩梦。

有人说,历史是用来铭记的,而不是用来遗忘的。
周长龄的经历,正是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的缩影。
那些在南京城内外发生的无差别屠杀和暴行,带给无数家庭的,是不可抹去的伤痛。
有人说,和平是用鲜血换来的。
也有人说,只有记住过去,才能珍惜现在。
周长龄的故事,或许没有那么惊天动地,但正是这些普通人的经历,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了战争的残酷和和平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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