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母亲的秘密情事,父亲却全无知情
我亲眼目睹了母亲对父亲的背叛。她与爸爸的好兄弟发生了婚外情。我应该告诉爸爸吗?如果我说了,我们的家庭就会破裂,我的父母会离婚,我会成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但是如果不说,我又对辛苦工作的爸爸太不公平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困扰!
这是一个关于我父母的故事。
其实我一直都不好意思启齿,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这个秘密在我心里已经压了太多年,让我感到越来越压抑,好像连呼吸都困难。只有将这个事情说出来,我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内心的压力。
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我父亲在一家国有企业工作,当然,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企业都是国有的。当时大家都仿佛觉得国有企业永远不会倒闭,想想也挺可笑的。
我父亲技术和能力都非常出色,为人诚实老实,一个老实人,教出了很多徒弟。
我母亲来自一个很好的家庭,从小就接受良好的家教,因此她培养出了很好的气质。
那个年代结婚大多数是通过相亲方式,其实被人介绍也算是一种相亲。岳父母看到父亲为人老实,技术又不错,便同意了母亲和父亲的婚事,然后他们就是通过相亲结识,并最终结婚了。
但是事情常常不尽人意。
最初被父亲的老实所吸引,但婚后母亲才发现父亲的老实变得过分,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了。虽然他技术一流,培养了众多的徒弟,很多徒弟都逐渐超越了父亲,走上了更高的职位,而父亲却年复一年地一直在一线岗位。因此母亲常常会责备父亲。
记得我五岁的时候,单位盖了新房。按照规定,父母双方都有资格分到一套房子。并且负责分房的人事科科长还是父亲的徒弟。可是父母却没有被选上,母亲气愤地拉着父亲去找那个科长理论。
然而父亲却坚决不去,只是说可能有很多比我们更需要房子的人,等下一批吧。而且他还说即使去找也没什么用。母亲被父亲的性格搞得惊呆了,于是她自己去找了那个科长。后来听院子里的人传闻,那个科长对母亲的美丽起了色心,在母亲找他理论的时候动手动脚。父亲听后只是叹了口气,并对母亲说早就告诉过她不用去的。
几天后,父亲教过的一个徒弟听说这件事后,冲到那个科长家里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离开了工作岗位。当时大家都在背地里议论,纷纷认为那个科长肯定又在卡人,结果却被人揍了。我九岁那年,公司根据省里的决定派我们全家去一个刚刚升级为地级市的城市工作,父母双双被选拔去那里。

那天,我听到父母在他们卧室里大吵了一架。其实,就是母亲在责备父亲。她说其他人都是一个男人去,而女方还带着孩子留在省城,这样孩子的学习和将来的生活仍然在省城。这一次,居然是我们全家一起搬到现在的城市去了,但父亲为什么没有去反映情况呢?经过多方考虑,母亲还是提出找外公解决,但最终被父亲拦住了,于是我们全家搬到了现在居住的城市。
在我13岁的时候,国家决定进行分流下岗,而我的父母就是其中的受影响者。母亲没有再去责怪父亲,只是默默地流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她就开始找工作了。而父亲显然还没有从失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他无法理解自己技术已经很出色了,为什么还会被分流下岗。
没过几天,母亲找到了一份工作,并带回了一个人,名叫张力平。张力平是父亲的徒弟,也是当年打了人事科科长后离职的人。他离开省城后,来到这个城市,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了立足之地。后来居然开起了一家建筑公司。张叔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七到一米八的大汉,性格开朗,很有亲和力。
或许正是因为张叔的性格,他在市内混得风生水起。很快成为了市内有名的企业家,市里许多工程都在他的公司里进行。与市内的领导们也建立了亲密的关系。这次母亲去人才市场找工作时,在路上碰见了张叔。张叔听说了我们家的情况,立即聘用了母亲,还非常努力地想聘用父亲。结果父亲不知道是因为还没有从失业的遭遇中恢复过来,还是出于其他原因,拒绝了。
母亲开始在张叔的公司工作,工资比原单位多了好几倍,家里的生活逐渐好起来。几个月后,经不住母亲和张叔的劝说,父亲也进入了张叔的公司。家里的情况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了。
父亲来到张叔的公司后,显得很不适应。经常在张叔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抱怨这里不行、那里不规矩。张叔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母亲则不断地为公司辩解。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冷淡。他们经常连续好几天不说话。几年前,张叔已经离婚了。从父亲还是他徒弟的时候,张叔就经常来我们家作客。自从父母都进入了张叔的公司,张叔在我们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张叔经常开玩笑地对父母说,以前我一个人,无论去哪里都得自己找饭吃,现在师傅你来了,算是有了一个家,可以经常吃到家常菜了,下次一定要交点伙食费。父亲说我们一家现在多亏了你,你来了就是了,只是多了几双筷子。而母亲也非常感激张叔,每次他来都做了许多好吃的。那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张叔来家里吃饭。

张叔是一个非常细心和幽默的人。以前父母在家时,除了各自做事的声音,就只有电视的声音。但是张叔一来,家里就变得热闹起来。他经常和父亲聊天,也经常和母亲说笑。每次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一旦张叔离开,家里又变得平静了。
家庭生活的改变让我有了多余的零花钱,也结识了一些朋友。他们虽然不是很正派,但我觉得与他们在一起很开心。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学校生活也逐渐变得有趣起来。从逃课、打架到追小女生,每天都有新鲜的事情发生。然而,一切都在我16岁那个夏天有了转变。那年我进入了本市的一所高中,开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
在高中,逃课成了家常便饭,打游戏、玩通宵也成了我每天的日常。每周一领到生活费,然后在学校里过上5天的潇洒生活。可是,这点生活费经常不到3天就花光了。幸好,张叔还是经常来我家,不时地给我一些零花钱。因此,我的生活过得挺滋润。
有一天,七月的一个下午,按照惯例我逃课后跑到游戏机室准备度过一个悠闲的下午。然而,当我摸索口袋时,却发现自己又一次没钱了。今天才星期三,已经没有新的借口向父母要钱了。幸好,上次张叔给我的200元我放在家里的《十万个为什么》里。由于父亲下去县里监督工程了,母亲一般要六点才回家。我看了看表,还不到四点,所以我决定跑回家。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半了。嗯!怎么张叔的车停在院子里。看来母亲也在家,但我实在没钱了。当时我想,如果我家阳台上的房门没关,我可以进入我的房间,拿了钱就走,不会被母亲发现。我家住在一楼,院子里此时冷冷清清的,大家都去上班了。
我悄悄地走进阳台,透过窗户看了看,发现窗帘没关紧。果然,我的房门并没有打开。我轻轻地打开了阳台和我的房间的门。还好,为了晚上方便出去玩,我习惯性地给门上了润滑油,否则开门的声音肯定会惊动母亲。
我轻轻地关上门,正准备去书柜拿钱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对话,让我无比好奇。
我偷偷地走到房门跟前,从缝隙里看了过去。
噢天啊!
母亲竟然和张叔在一起!
张叔眉飞色舞地说道:“清,你还不了解我的内心吗?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当你十年前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被你吸引住了。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不能早点认识你呢?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每当我想到你找了这么一个懦弱的丈夫,我的心都在流血。后来我离职了,因为我只是个小学徒,配不上你。而且,我也受不了每次看到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的痛苦。我离开那天写了一封信给你,你看了吗?”
母亲有些慌乱地说:“没看,一拿到就撕掉了。”
“啊。”张叔发出了可惜的声音。
母亲显得有些得意:“你的小心思谁看不出来,老赵带了那么多徒弟,你却是最勤奋的一个,而且总是偷偷地看着我,幻想我为你穿上婚纱的样子。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今天要这样做呢?”母亲说完,轻轻笑了起来。
张叔装作生气地说:“还说你没看信,那你怎么知道我幻想你为我穿上婚纱的样子。”
“呵呵~”母亲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声,其中夹杂着性感。
张叔接着说:“清,你知道嘛?后来你们居然搬到了这里,我别提多开心了。当天就到了你们家,当我再次见到你那天我喝醉了,那哪是见到老赵喝醉的,真心是因为见到你才喝醉的。你就像是我梦中的女神一样,居然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美丽。当我知道你们的状况越来越不好的时候,我的心真疼。清!”
张叔轻轻呼唤了下母亲的名字,母亲也轻柔的回应了下。
“所以我豁出去了,把你招到了我身边,我真的是想要照顾你。可老赵,说实话他不适合我的公司,为了他的事我跟公司几个老总不知道吵了多久。这次提拔也是一样。”
母亲轻声说道:“嗯,我听张倩她们说了,听说你还在会上拍了桌子,指着杨总的鼻子狠骂了顿?”
张叔得意的说:“那是,杨兵以前还找过你麻烦吧,当时给我气的,我早就想找个机会收拾他了,敢骂我的清清。”
只听母亲道:“ 谁是你的清清啊,不过真解气,那事明明是何萍的错,他居然怪我头上,还把我抓进办公室训了我一顿,害人家哭了一场,那时,老赵又没骨气,自己老婆被人欺负了,还劝我算了,如果不是那天你问起来,我的冤枉真的没地方发。”
张叔安慰母亲说:“好了好了,我那天就是在吃放的时候听说了这事,不就去找你了么,敢动我的女神,杨兵这小子是石长的亲戚,老子动不了他,何萍这个贱货,当时我就直接开了她。这次为了我们的幸福,升老赵,杨兵居然又跳出来,老子不骂他骂谁。敢动我的女人,别说是亲戚,就算是本人我也不放过他。”

母亲轻声的说了声:“何萍那天走,我就猜到是你,听说你在会上骂杨总,我还只觉得解气,没想到居然都是因为我,平,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张叔接着说道:“至于这次,清,你知道吗?当老赵在公司里工作后,我才发现他真的挺无能的,我这么说你不会不开心吧?”
母亲的声音传来,是那样的冷,那样的凄凉:“他就是无能,以前在老单位里,带那么多徒弟,结果一个一个都上去了,就他还在一线。分房子的时候,明明他够资格,可就是分不到。我以前总想,找了个老公,只要伺候他的生活就行了,外面的风风雨雨,自然有丈夫去顶,可他呢,不当不顶,别人欺到头上,他就只会当缩头乌龟。有的时候在外面受了气,回到家里居然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结果老单位里要人到这个差地方来,就是我们两夫妻来,谁家不是只去一个,另一个留省城,一说下岗,又是我们两个一起下,那时候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来隔壁住的老余头,听说自己要被下岗,提着刀就冲进经理办公室,结果呢,现在还在老单位里养老。我怎么就那么命苦,跟着这么个窝囊废啊!”
张叔连忙哄起母亲来:“谁说我是窝囊废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清清的。”
母亲说:“谁说你了,啊,讨厌。人家说的伤心你就来打岔。”
张叔嘿嘿了一下说:“跟我张力平在一起,清清永远都不可以伤心。”
“真的!”
“恩”
“好了别说以前,我说老赵呢,老赵啊性子太弱了,公司里好几个小青年,屁事不懂,就会欺负老赵,好几次我都发现,他们把工作交给老赵去做,做好了是自己的,可老赵毕竟年纪大了,出了几次事,这也就是杨兵他们反对的原因。我也说过老赵几次,老赵那性子,哎。这次能给你在一起,我就一直在想哪天带上你走到老赵面前,告诉他,你,清,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赶快跟她离婚,清是属于我的。”言语中透露出来的霸气,听得我只冒冷汗。
而母亲却十分受用。娇滴滴的说:“谁同意了,你又没问过我。再说老赵要是突然发作了怎么办?”
果然听见张叔提高了声音:“他敢,就凭他,他要是对我发作,我还真不怕,他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老子一个手就废了他,要是我动用了关系,算我是个熊包,就他那小身板,哼!别怕,你看我的肌肉,他要是醒了敢动的话,直接放倒他,没二话。”
“好了,知道你强壮了,对我个妇道人家显什么肌肉啊,就喜欢你这样的,霸道,霸气。”
“叮铃铃。”
忽然家里的电话响起,吓到了屋内的三人,母亲倾过身去拿起了电话,原来是父亲来的电话,“我挺好的,小栋要明天才回啊。你什么时候回?”
“什么?你想跟张总说不做外地的了?赵武,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可听张总说了,你现在是骨干,大工程必须你去做,你想回城里,搞些小工程,赵武,你现在好不容易拿到总工的职位,你不要了,到时候收入比我还少,你好意思么,好了好了明天等你回来再说!”
母亲一面埋怨着父亲,说了会母亲就准备挂电话,突然母亲大声的说:“什么?你今天回?等下就上车了?公司小文的车?那不是两个小时就到了?好好好,我跟小栋打个电话让他今天就回,什么?让张总回来吃饭?我可跟你说赵武,要请你自己去请,但是如果今天你敢跟张总说你要回城做小工程,我,我跟你离婚?”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
声音一下就温柔了起来,:“力平,老赵一会就回,哎呀,人家跟你说正事。”
张叔:“什么?老赵一会就回?他不是在县里么?这时候从工地到车站,车都没了。”
母亲:“是小文的车,你今天派小文去县里了?老赵大概8点多回来。”
张叔:“小文?我没派啊,哦想起来了杨总派小文去县里接个人,怎么跟老赵合到一起去了,真他娘的混蛋,坏老子好事。”
母亲:“还有老赵说想回城里,不下县了。”
张叔一听就急了:“这怎么行,他回来我可不愿意,清你跟他离婚吧,跟我结婚,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美女老婆在一起了。”
母亲柔声说:“你怎么又提,不是说了,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小栋现在还小,父母离婚对他不好,等小栋上大学了我就老赵离婚。”停了下,白了张叔一眼,“谁要嫁给你啊,看你的表现罗~”
张叔想了想说:“不行,小栋读大学还有两三年,你放心,小栋虽然在读高中,到时一毕业我就送他去读大学,可是这两三年我一想到你和老赵在一起,就心痛,看到他对你那么冷淡,你们还在一起,我的心就在滴血,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母亲为难的说:“可他毕竟是我合法丈夫啊。”
张叔一拍大腿:“有了,前几天徐总跟我说想回家养老,加上我还想派人去X市发展的,把他提一提,然后踢到X市去,再派个能办事的。让老赵死在那边别回来,过个几年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就算我这个做徒弟的尽尽孝心了。”
母亲一听就开心了,臭了张叔句:“这边欺负师娘,那边发配师傅,你还叫尽孝心啊,坏死了你。”言谈间,张叔对父亲的不屑,丝毫没有影响到母亲。
母亲:“就你鬼点子多,要是早能嫁给你就好了。”说完靠在了张叔身上。
两人正卿卿我我的时候我悄悄的沿原路出了门,一路狂奔回了学校,母亲说要打电话给我让我早点回家呢。
晚上回到家,父亲已经回来了,张叔也在,估么这张叔肯定比父亲后进门,做样子嘛。很快母亲便做出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让我谢谢张叔,是张叔陪着母亲去买的菜,桌上好吃的都是张叔买的。我一看好家伙,醋溜鳝鱼片,虫草炖大骨,人参炖鸡,清炒韭菜。如果今下午没看到那一幕还没什么,现在知道了,这明明是给张叔补的啊。
席上,张叔不停的和父亲碰杯,母亲温柔的给我和张叔夹菜,不过我留心一看,母亲给张叔承了几碗汤了。母亲装作不经意的说:“张总,我听钱丽说徐总要走了,是真的么?”
张叔:“嗯,是啊,徐叔都说几回了。”
母亲:“张总,我们家老赵你是知道的,他这个人就是……”
母亲没说完,父亲就赶忙说:“吃饭,公司的是张总心里有数。”
母亲一听脸色就掉了下来。
张叔连和父亲碰了一杯,接道:“本来呢,徐叔是负责市内的业务,年纪大了嘛想回家享享福,咱也不能强留,不过跟市里的接洽是我跟小刘一直在跑,如今徐叔退了,小刘肯定要接这一块的。不过目前各地的市政建设都在纷纷上马,我也一直在物色能够去X市拓展我们公司业务的人。”
说罢停顿了下,见父亲任没接口,母亲在一旁气的差点就发作,忙接口道:“师傅,说心里话,现在在公司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要你愿意,我就去会上提,让你去做X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父亲听后,跟张叔碰了下杯,感慨道:“张总,说心里话,我这辈子最值的事就是认识了你,其实你不提,我也想找机会跟你提的,可我才来几年公司,这么快就要求当分公司总经理,实在是说不出口啊!”只见父亲说完,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
母亲给张叔架了筷子菜,那神情就像是在伺候自己老公一样,然后对张叔说:“你别听他的,什么不好意思,你师傅这人,你不是不知道就是老实,脸皮又薄,根本就是不敢提这事,要我说啊,你师傅原来就是技术工,技术上是没问题的,现在在公司又做了几年,让他试试呗!”
张叔立刻接口道:“行,就这么定了,师傅下个月就动身去X市吧,明天就找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开个会,这事就这么定了,清姐,你看这样行吧!”母亲听后更加的开心了,也不知道是开心自己老公终于升职了,还是开心终于可以天天跟情郎混在一起了,八成是后者。

母亲说道:“这是你们老爷们的事,我可插不上嘴,我啊老老实实在家照顾小栋,伺候伺候你们老爷们就满意了。”还特意在“伺候”“老爷们”两句话上加重了语气,听的张叔喜不自禁。父亲更是开心,连续开了几瓶酒,不住的与张叔对饮起来,很快就喝的不醒人事了。
母亲见状,对我说:“小栋吃完没。吃完了做作业去,记得吧门关上。”
“哦!”我赶紧扒了几口,就进到了自己屋里,关上门,打开作业本,耳朵却一直留意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见“叭”的一声,母亲小声说道:“要死了,你师傅还在,小栋也在里面呢!”
刚刚还跟父亲喝的醉醺醺的张叔,这会却不带一丝酒气的,得意的小声说道:“怎么样?老公厉害吧。以后我们终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紧接着又是传来了得意的声音。
此时的父亲依然睡在客厅的桌子上,丝毫没有察觉,父亲睡的依然那么的深沉。
过了几天,父亲被提拔为X市总经理的任命终于下达了,同时还给父亲配备了好几名下属,当天晚上,父亲让母亲在市里的高档酒店订了个包厢,邀请了公司几名老总和他的下属去吃饭,我也跟了去。
酒桌上父亲虽然是主角,可依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倒是那个叫李平的副总经理,频频敬酒,彷佛这次晋升的是他一样。搞的母亲有点不开心,可又不好发作。于是张叔站了起来,说了句祝愿父亲工作顺利的话,同父亲碰了好几杯酒,那个叫李平的才惺惺作罢。
我吃完了饭,藉口去同学家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父亲似乎喝醉了,拉着张叔的手不停的说这说那。
后来过了没有多久,这父亲就是去了X市,事业草创之际也是非常忙碌,基本每周也就是只有几个电话,然后好几个月回不了家。
不过这也是正是张叔他们的计谋。
我当初毕竟也是非常年少,虽然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但是我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告诉母亲,她只会欢喜根本不会顾忌父亲,她也有可能会直接离婚,更是圆满了他们的希望。
告诉父亲,看着老实的父亲,我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这对他才是最大的伤害,自己的徒弟和老婆背叛了自己,由儿子告诉,那这个家就散了。
我也仿佛装作鸵鸟一般的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时间也是缓缓的流逝着,越接近高三高考的时候,母亲和张叔就是越来越高兴,仿佛他们好事将近一般。
在我这考上一所大学之后,得到了那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母亲脸色得意洋洋的表情已经抑制不住了。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却是让他们期盼的事情戛然而止。
当得知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张叔在外地出差,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匆忙的往回赶,但是走到半路突然车子发生了意外,冲下了悬崖。
张叔的葬礼上,母亲哭的很是凄惨,父亲也是非常的伤心,只是以为母亲为了感激张叔的恩情才是如此伤心。
我们这个家就这么戏剧的又是恢复了平和,我也是将事情深深地埋在了心里,从没告诉任何一个人。